• WAP手機版 RSS訂閱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本站緣起

當代佛教教育略議

時間:2014-8-29 10:06:24  作者:管理員  來源:中國佛教功德網  

 

   現時代的佛教面臨著前所未有的世俗主義的沖擊。世俗主義主要表現為兩方面,一者為世俗理性主義,另一為世俗感性主義。佛教界在應對現代世俗主義而展開教化時,雖然有“契理契機”的基本原則,但事實上并沒有妥善的應對之策,不諱言地說,在具體實踐中不是窮于招架,就是含混合流。這主要是在兩個方面處理不當:一者,不重視厘清佛學(內學)與世學的根本差異,沒有積極弘揚佛教的殊勝特質;二者,沒有強調佛教作為一種宗教當以信仰為先。佛教教育必須重視、解決這兩方面問題,在佛教的學院式教育以及叢林教育中尤其應該對此有清醒認識并采取有力對策;否則,對現在以及今后的佛教教化會有非常消極的影響,甚至制約中國佛教的整體發展。因為,佛學院或者叢林培養的僧人是佛教僧團修學的主體、領導者以及弘法的中堅。本文擬對上述問題作一簡單分析。
    一、世俗主義對佛教的沖擊
    在現時代,由于科學技術在文化、生活領域的基礎地位,以對象化、主體間性為核心的科學理性成為人類思想基石與真理的準繩,這導致了人類文化史上空前徹底的世俗化的來臨。伴隨科學理性而起的批判精神,對傳統文化予以祛魅,解構了凡圣等二元結構,形而上學與宗教神秘思想被邊緣化,在此基礎上的后現代思想將這種批判精神發揮到極端,而形成文化的虛無傾向。這個時期在消解傳統文化精神的同時,利用技術的威力征服自然,對人類的生存環境造成空前破壞,致使生物滅絕、環境污染、沙漠化等等,并引起兩次世界大戰,給人類的生命帶來浩劫,亦使人類籠罩在核戰爭等威脅的陰影之中。與此相伴隨,以享樂主義為特征的世俗感性主義甚囂塵上,提倡物質奢華以及高消費,追求全方位的感官享受,結果,現時代在人性上表現為世智辯聰、貪欲橫流、人情澆薄,一句話,人心被貪、瞋、癡三毒染蔽,善根不得增長與顯現。按照傳統佛教的判定,現時代是典型的末法時期。在這種五濁的困境中,秉承自利利他、慈悲為懷、眾生一體精神的佛教當然是濟世良藥。但由于科學理性支撐的世俗理性主義與超經驗、非邏輯的宗教體驗性正相反對,再加上世俗感性主義的享樂性質與制欲克己、超凡入圣的宗教實踐相對立,對包括佛教在內的傳統宗教構成了消解,使佛教以及其他宗教在世人眼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就佛教而言,這對佛教僧人以及一般佛教信眾的佛教信仰造成持續性乃至破壞性沖擊。一方面使信眾信仰不深固,易于衰減,另一方面使信眾以世俗主義看待佛教,帶來佛教的世俗化,或者說“矮化”。
    民國以降,教界對世俗主義的強勢采取的應對策略并非行之有效。從思想層面看,主要的措施是隨順引攝,但不得不說此舉有使佛教世俗化之嫌。因為即使最具“原教旨主義”色彩者亦多愿表明佛教雖然較世俗殊勝,但亦與之并不相悖。可列舉支那內學院與漢藏教理院的一些大師為例。像支那內學院的大師歐陽竟無認為“佛法非宗教非哲學而為今時所必需”,即主張佛教作為佛學,非宗教、非哲學,是崇尚與追求智慧之道,而超越于世俗之上。但要注意,他強調佛教應為佛學,以及強調佛學非形而上學與非迷信,參照坐標恰是世俗理性主義,意在試圖與世俗理性主義相一致。特別是內學院力倡回到印度佛教而弘揚唯識學,亦在相當程度上是為了表明佛教的義理具有系統、嚴密的特色,在世俗理性看來也是無懈可擊的。雖然內院系滿懷宗教熱情對佛教的世俗化(如本土化)傾向一直抱著警醒的態度,但其著名大師呂澂對佛教采取的學術化立場實際即是世俗化的一種表現。不過,在思想方面,是漢藏系的太虛法師的人生佛教理念與印順法師的人間佛教理論最為鮮明地體現出世俗化在佛教中的影響。太虛法師的人生佛教力斥近世佛教的鬼化傾向,倡導回到人間。他的人生佛教思想可稱為現代人本佛教之肇源。太虛法師有句著名的偈語云:“仰止唯佛陀,完成在人格。人成即佛成,是名真現實。”此中將人生佛教解釋為一種人本的立場,以人格包含佛格,以人格的最高實現即為佛格,換言之,由人本而進趨佛果,提倡一種即人而佛的佛陀觀。在人生佛教理念基礎上演進的“人間佛教”將人本的立場予以了最大限度的貫徹。其中印順法師在其“人間佛教”思想中,本著“此時、此地、此人”的人間精神,真正建構了一種人本主義的佛教理論,但正因為如此也給佛教造成了巨大損害。按照這種佛教人本主義思想,只有人堪受佛教教化,而佛陀是即人而成,具體而言,人有眾生性、人正性、佛性,通過揚棄人之眾生性,而實現人之正性,即此為基礎修菩薩行,最終圓滿彰現人之佛性,而成佛。此佛教人本主義,按照印順法師自己的話說,是“人本大乘法”(《佛在人間》P.105),指示一種即人而成佛道的佛教思想,所謂“‘人·菩薩·佛’──從人而發心學菩薩行,由學菩薩行而成佛。”(《佛在人間》P.100)這樣的人間佛教,在印順法師是經過抉擇提出的,其抉擇的基本工具是經驗主義、歷史主義、邏輯主義相交融的世俗理性原則,即由世俗經驗主義否定佛在天上成就且釋迦牟尼為化身佛的大乘佛陀說,而由邏輯與歷史考證否定大乘經典為佛口親說或者由佛陀加持而他人宣說,從而顛覆大乘的圣教量性,而使大乘的成佛之道無據。雖然印順法師宣稱抉擇佛教是為了回到佛陀本懷,但其方法與結果卻對大乘的大乘性給予重重一擊。上述對內院系與漢藏系幾位大師思想的簡單分析,即可看出佛教在世俗理性主義的浪潮中的危局。而現代佛教在實踐方面也是堪慮,佛教徒多趣求功能神通、世間福報,直接反映了世俗感性主義對佛教之沖擊。
    二、正確認識內學與世學的關系,以真正凸現、高揚佛教的殊勝性
    如前所述,在世俗主義以歷史主義、經驗主義、邏輯主義沖擊傳統佛教的圣教量性的情況下,佛教現在已經面臨著“矮化”以及變質為“相似佛教”的危險。所以教界當前的主要任務之一是對內學與世學的關系予以清楚的界定,并在向下(攝引群生)與向上(求趣佛道)兩方面提供說明。
    按照佛教精神,內學與世學在意趣方面具有本質的不同。小乘佛教屬急趣寂滅之解脫論,而大乘佛教屬普渡眾生之菩提論。但不論是解脫論還是菩提論,皆是出世間學。世學所關注者為世間之福樂,與內學所趣相去何止霄壤。此道理似乎稍經佛教熏習之人皆定有所知曉,但在當今僧俗信眾中真正會得者寥寥無幾。原因是佛教教育不力,比如不能使僧眾于佛教教理有所深入,多鼓勵他們專精經懺佛事,致使僧眾易為世間利養所轉。而在佛教學院教育中佛教教育的主體性、內道性又不明確,多趨騖于世間學者,致使學僧不于經論與修持下功夫,養成流連世間雜學之疴病。因此,必須在佛教教育上痛下功夫,引導僧眾明確認識佛學與世學之差異,清晰把握佛教的殊勝之處,以此才能保持佛教之本位立場不動搖。
    從義理層面看,佛教與世學的根本差別在于前者為“無我”之學,后者為“有我”之學。這里的“我”指法我與人我。人我即所謂“補特伽羅我”,即生命中具有主宰意義的不變主體。但佛教認為,生命的無常性表明這樣的“我”是不存在的。“法我”是指事物的不變自性,或者說事物的如名所詮之自性,此實體性自性亦由于事物的緣起性與無常性而不能成立。因此,佛教否認有常一自在之實體,也反對有超越的、作為最終因的救世主的存在。在大乘佛教看來,認為有離心獨立實存物的唯物主義以及認為離心無物但有內在心靈實體的唯心主義,皆是“有我”之學,而一般意義上的有神論許神之先在性與主體性,亦屬“有我”之學。即使再精致之思想體系,因有堅執而不能移易的前提,亦是“有我”之學。
    在各種“有我”之學中,有幾種形態最易引起佛教信眾的誤讀,而誤許與佛教不相違背。第一種即“梵我論”形態,即以常一自在之(超越性)實體為一切事物所依存之本體以及一切事物生起的唯一發生因(親因),亦即日本“批判佛教”代表人物松本史郎所說的“基體說”形態。此種形態與中國化佛教的基本思想形態——心性如來藏思想形態頗為相似,后者以心性真如為一切法之根本所依,以及一切法生起之根本因。但如來藏思想由于不許可真如為常一自在之實體,以及不許可真如為一切法緣起之發生因,與“梵我論”形似但實不同。雖然如此,在現今罕有人學習義理的情況下,對“梵我論”以及如來藏思想予以誤讀以致將二者混淆的情形會不可避免地發生,因此,對此類型必須分辨清楚。
    第二種即科學。科學以能所區分為前提,并以對象化之物(即所取)為研究對象,再依據定量化尋求物量間的不變聯系即規律,由此最終建構理論體系。顯然,這種取相分別、執定差別的認識方式,是與佛教的般若或者說無分別智相悖的,而且依賴名言與執取分別的科學理論以及科學定律的所詮既不與佛教之勝義法性或者說離言性相應,也不與與空相應的緣起性相一致。因此,對科學以及科學的認識方式的迷戀在佛教的立場看來是一種偏執。但科學的簡單性、統一性,以及符合經驗事實的普遍有效性,使佛教僧眾乃至一般信眾對科學的迷信甚盛。他們有的認為科學是“硬真理”,佛教在經驗領域有硬傷,必須大膽揚棄自己之不足而矯正于科學,才能保持佛教之地位,有的認為佛教與科學各有其所司之領域,二者互補融合才能構成完璧而方能將真理無遺地把握,甚至有的在科學之強勢面前,對佛教的殊勝性信心不足,乃至立場完全喪失。從佛教本位而論,這些皆是錯誤的。在圣教量性與世俗性間,立場必須明確,這是不能有絲毫含糊的地方。佛教徒以三皈依為本,必須相信唯有佛教能夠引導人走向覺悟,而科學不能,雖然科學是最有影響的信念、思想與實踐體系,看起來是那么可信。當然也要注意,我們現在處于科學時代,科學的強盛意味佛教作為現代社會中的一種宗教力量,必須在其社會性存在中對科學采取攝受的立場,因為對部分執于科學者,只有以此方式才能引攝他們入于佛道。但對科學的攝受,只有方便上的意義,而并非承認科學為真理,或者承認以科學方法能夠認識真理。有一點必須強調,在佛教看來,科學的普遍有效性的秘密在于其與共業結構在相當程度上的相合。換言之,世界的“客觀性”以及“規律性”實際是共業或者說共業結構的顯現,因此,科學與共業結構相合即表現出普遍有效性。但共業所現之科學隨著共業結構及其要素的轉化其形式與內容將會發生變化,乃至消失。
    第三種即后現代的思潮,包括各種形式的虛無主義與相對主義。后現代思潮秉承近現代理性主義的批判性并將之發揮到極端,結果對邏輯主義、本質主義等予以堅決批判,而對傳統文化以及各種形式的形而上學、宗教構成意義與真理之解消,即所謂的“祛魅”,這在形式上與佛教對名言與執著所攝的世俗性的批判與顛覆極為相似,但二者具有本質的不同。前述形態的后現代批判主義實質是一種虛無主義。虛無主義雖然似具徹底的批判性,但實際仍然是一種執滯。換言之,它仍是偏于一端,即佛教所說的偏執于空,墮于“頑空見”。具體而言,其所蔽在于,對所斥對象予以無情批判,但對自己的立場缺乏反醒,批判不能畢竟無余,失于徹底性,這是一切形式的虛無主義(頑空見)的誤區。而這種立場的另一面是相對主義。即對傳統的驅魅與神圣性的消解,在有所安立的一面,即是隨心所欲性的實用主義,體現在真理觀上,認為沒有真理,只有意見,所有立場、觀點平等無異,差別的形成僅是權力所致而已。這貌似佛教所說的中觀之道,但實際有所偏執,失于形式平等,不能真正合于中道的無所住的恰當性。總之,佛教信眾必須警惕后現代思想的蒙蔽性,記住“寧取有執如須彌,不取空執如芥子”之警示,而于佛教以及外道生起正見。
    對世學的性質予以恰當把握,將之與佛教的甚深意趣區分開來,是在包括佛教學院教育在內的普遍佛教教育中應該重視的方面。只有在此基礎上,佛教才能實現對世學的善巧攝受與運用,從而自利利他、廣度有情。
    三、認識佛教作為宗教,應以信仰為先
    前面談到,在佛教教育中要幫助學僧或者僧眾厘清佛學與世學的差別、明了佛教的殊勝性,除此之外,要進一步培養、強化學僧乃至一般信眾對佛教或說三寶的信仰,甚至這要放在佛教教育的第一位。從現狀看,為了隨順攝受世俗,教界多稱佛教為智慧的宗教,在佛教學院中,以義理性知識方面的教授為多,缺少對佛教信仰方面的強調。但沒有信仰,就沒有宗教。因為任何宗教,不管是虔信型的如基督教,還是智慧型的如佛教,皆以信仰為先。就基督教而言,主要是在信仰的基礎上,進一步使對上帝的信仰虔誠化,其教化的過程亦是使信眾信仰不斷深化的過程,因此可說是以信仰貫徹始終。相對于基督教,佛教強調依智慧而成佛,但佛教教法的安立仍是以信仰為入門之徑。以對三寶的信仰即皈依三寶為基礎,依戒定慧或聞思修進修佛法,破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發生并圓滿智慧,而成正覺。此中顯然是一個從信仰到智慧的發生過程,即以信仰為起點,以智慧為終結的過程。在此過程中,雖然信仰要被智慧超越,但基礎仍是信仰。雖然一般信眾知道皈依三寶才能稱為佛教徒,但在皈依后,信眾多不再繼續培養與加強佛教信仰。特別在現時代由于世俗理性主義的盛行對佛教的圣教量性與出世間性構成消解,在佛教信眾中對信仰的認識淡薄,信眾多因信仰不堅而愿行不能展開,不能于菩薩道勇猛精進,不能荷擔如來家業,以致空負佛子之名。因此,培養、強化信眾對佛教的信仰是當務之急。
    按照佛教教理,佛教教法源于諸佛之自內證,由諸佛之智慧功德之海流出,超越三界,迥異凡塵,其甚深意趣絕非世間言說戲論所及。由于世間無始以來為無明所盲,陷于有執之虛妄分別以及如名執義的言詮方式之中,對佛陀之化導性法門以及所顯離言之勝義妙諦或者懷疑,或者否定,或者置若罔聞。因此,要依尊佛陀教法而行,必須先相信佛陀,相信其所說之法,相信住持佛法之僧團。正因為如此,只有經過對三寶的三皈依,才能稱為佛子。在佛教經論中亦有對信的重要性的眾多詮說。《華嚴經》云,信是功德之母。此中直接指出信是佛教智慧功德之門,是生起智慧功德之源泉。即使是在被認為偏重繁瑣論證的唯識學中,亦將信置于善法之首,其十一個善心所中第一即是信。此“信”在《成唯識論》中被解釋為:
    云何為信?于實德能深忍樂欲,心凈為性,對治不信,樂善為業。然信差別,略有三種:(一)信實有,謂于諸法實事理中,深信忍故;(二)信有德,謂于三寶真凈德中,深信樂故;(三)信有能,謂于一切世出世善,深信有力能得能成,起希望故。由斯對治不信彼心,愛樂證修世出世善。(《成唯識論》卷六,《大正藏》三十一)
    此中將信的自體、對象、功能等予以了分析,并說明了信為進修善法之基礎。正因為信的基礎地位,佛教的進修結構被邏輯地表述為信、解、行、證,即由信為先,依信起解,依解發行,依行證果。在古代印度的佛教論著中,起首必是對三寶的皈敬語或皈敬頌,也表明了古代大德在說明、推演義理時不忘強調以信為先。
    這種信是本著仰止之尊敬對超越于凡夫與凡情之圣人與圣境所起,具有不為世間價值觀所轉之殊能,即是信仰。顯然,佛教對三寶之皈依,必是信仰。其中不僅有屬于佛教理性之認可,還有出于佛教情感之崇敬。在傳統佛教教育中,對前一方面較為重視,而對后一方面則較為忽略。在現時代的佛教教育中,要對抗強大的世俗化潮流,保持佛教之本位與主體性,必須強化對佛教信眾在信仰的情感方面的培養,使他們具有堅定的佛教信仰,以此作為在滾滾紅塵中行菩薩道利樂有情的有力保證。有鑒于此,在包括學院式教育的佛教教育中,必須尋找有效的方式強化佛教信仰教育,培養、激發、強化學僧或信眾對佛教的感情。


標簽:本站緣起 
相關評論

愿所有弘法功德回向:贊助、流通、見聞、隨喜者,及皆悉回向盡法界、虛空界一切眾生,依佛菩薩威德力、弘法功德力,普愿消除一切罪障,福慧具足,常得安樂,無諸病苦。欲行惡法,皆悉不成。所修善業,皆速成就。關閉一切諸惡趣門,開示人天涅槃正路。家門清吉,身心安康,先亡祖妣,歷劫怨親,俱蒙佛慈,獲本妙心。兵戈永息,禮讓興行,人民安樂,天下太平。四恩總報,三有齊資,今生來世脫離一切外道天魔之纏縛,生生世世永離惡道,離一切苦得究竟樂,得遇佛菩薩、正法、清凈善知識,臨終無一切障礙而往生有緣之佛凈土,同證究竟圓滿之佛果。

中國佛教功德網 © 2010-2015 版權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教育性、非贏利性、公益性的佛教文化傳播機構

提供佛弟子學習交流的平臺- 已運營6年的國內知名佛教網絡道場! 站務處理QQ:6421982
免責聲明:本站所有內容僅代表原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佛學資源,歡迎轉載

護持功德殊勝行 無邊勝福皆回向 普愿沉弱諸眾生 速往無量光佛剎

鄂ICP備15001897號
香港马会app下载安卓